Monthly Archive 五月 2019

Byfeibisi

信息安全领域混改提速 “国家队”呼之欲出

  《经济参考报》记者5月9日采访获悉,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国电子)日前斥资37亿元入股北京奇安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安信”),持有22.5856%的股份,接替三六零成为奇安信第二大股东,目前已经完成工商登记。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近年来网络安全领域央企入股“民企”金额最高,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混改。不少业内人士表示,此次混改将成为中国电子打造网络安全国家队的重要战略落地,同时也为下一步信息安全领域混改释放积极信号。

  奇虎360从美国私有化退市时,原360总裁齐向东与周鸿祎已有分工变动,齐向东负责政企安全业务,成为奇安信的实际控制人。三六零仍持有22.5856%的股份,是奇安信的第二大股东。4月12日,三六零发布公告称,将以37.31亿元出售所持有的奇安信全部股权,谁是接盘者备受关注。因此,股份花落中国电子,引发了市场众多猜想。对此,中国电子和奇安信对《经济参考报》记者进行了独家回应。

  中国电子董事长芮晓武对《经济参考报》记者表示,中国电子致力于打造网络安全和信息化核心主业,全力服务网络强国建设、维护国家网络安全,这既是我们的初心和使命,也是我们不懈的追求。奇安信与中国电子使命愿景相近。

  “中国电子战略入股奇安信,不是简单的财务投资。”芮晓武表示,入股奇安信是战略性投资。一方面将带动奇安信跻身“国家队”行列,增强奇安信服务网络强国建设的战略定力,同时,有利于双方强化网络安全核心能力,加快迈向世界一流网信企业行列,全面提升服务网络强国建设的战略支撑力。

  中国工程院院士沈昌祥指出,中国电子战略入股奇安信是国企与民企共同推动网络安全产业做大做强的一次重要实践。国企与民企的强强联合,有益于放大国有资本功能,释放民营企业的创新活力,实现国企与民企的取长补短、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对此,奇安信董事长齐向东在接受《经济参考报》记者采访时也表示,这次最核心的意义,就是让奇安信成为了正式的网络安全国家队。他说,网络安全是个特殊的行业,一方面,漏洞技术是伴随着互联网发展的,核心技术主要掌握在民营的互联网安全公司手中;另一方面是特殊人才,网络攻防不走寻常路,是逆向思维,很多漏洞高手普遍学历不高,有强烈的个人特色,这样的特殊人才或被体制的高门槛拒之门外,或在体制内生存比较困难,因此有一句话叫“高手在民间”。在他看来,如何在保障安全可控的基础上充分利用和调动民间力量,也成为建立我国信息安全防御体系的关键所在。

  的确,网络是无硝烟的战场,是其背后的人与人之间的较量。

  网络安全是以动态形式存在的,也就意味着,需要更灵活的思想。近年来,网络安全事件频发,因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更是呈指数型增长。

  沈昌祥说,2017年5月12日爆发的“WannaCry”的勒索病毒,席卷近150个国家,造成教育、交通、医疗、能源等多个关键基础设施领域业务中断。2018年8月3日,台积电遭到勒索病毒入侵,几个小时之内,台积电在中国台湾地区的北、中、南三个重要生产基地全部停摆,造成约十几亿美元的营业损失。“这些事件充分说明,当前网络空间安全问题已经开始全面投射到现实世界中,网络攻击、数据泄露、数据破坏会直接造成人身安全、业务停止、生产中断、基础设施遭到破坏,直接影响国家安全、经济运行和社会稳定。”

  沈昌祥表示,随着我国面临日益严峻的国际网络空间形势,我们必须要全面提升防御和对抗能力。

  “中国电子战略入股奇安信以后,将在技术创新、资源整合、重大项目建设等方面进行紧密深入的合作,把网络安全防御能力与操作系统等底层应用紧密结合,在网络安全非对称、颠覆性技术上集中攻关,尽快取得新的重大突破,争取实现‘领跑’,共同构筑更强大的网络安全防线。”齐向东说, 中国电子和奇安信将合力构建开放创新的网信产业生态环境,努力营造更加繁荣的网信产业生态,更好保障国家重要信息系统和关键基础设施的网络安全,为建设网络强国做出新的更大贡献。

  对于奇安信下一步的工作重点,齐向东透露,奇安信将以打造全球第一的网络安全企业为目标,建立云安全大数据、威胁情报、安全应急响应等三大中心,构建基础架构安全、新一代IT基础设施防护、大数据智能安全监测与管控等产品体系。同时尽快推进政企网络安全响应中心、数字城市网络安全响应中心和一带一路网络安全响应中心三大中心建设,全面及时保障国家重要信息系统和关键基础设施的网络安全。记者 杨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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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央企估值普遍较低 对各类长线资金吸引力大

  本部见习记者 刘伟杰

  近年来,中央企业改革不断取得新的突破,而目前在A股上市的估值仍较低,这对长期资金具有较大吸引力。

  “据wind数据显示,截止到5月8日,中央企业控股境内上市公司364家,总市值达到15.37万亿元。”如是金融研究院宏观策略高级研究员葛寿净昨日对《证券日报》记者表示,随着兼并重组和整体上市步伐加快,目前央企的近九成利润依靠上市公司。

  中央企业一季度实现“开门红”,累计实现营业收入6.8万亿元,同比增长6.3%;实现利润总额4265亿元,同比增长13.1%,表现出色。葛寿净表示,从总市值排名靠前的重要行业来看,央企估值普遍较低。另外,除化工行业外,央企市盈率均低于民营企业。

  “与民营企业相比,央企享受的估值倍数一般较低,这是受央企所在行业主要是由金融、能源等成熟性行业公司组成,而与一些科技行业公司相比成长性较弱。”湘财证券研究所宏观研究员祁宗超昨日对《证券日报》记者表示,在选取中证央企100指数作为代表,当前滚动市盈率估值约为9.98倍,略低于10.69倍的历史中位数;平均市净率约为1.08倍,低于1.36倍的历史中位数。

  祁宗超表示,考虑到现阶段央企整体估值水平仍低于历史中位数,且伴随着供给侧改革和央企治理结构的改善,央企整体估值中枢仍有上行空间,这对于追求稳健和确定性的机构投资者来说,仍然具有不错的吸引力。

  与其他行业相比,央企的较低估值在非银金融和电子行业最为明显。葛寿净表示,央企市盈率均在35倍至45倍之间,但民企市盈率达到央企的7倍以上,因此央企具备较为明显的优势。

  另外,在医药生物、房地产行业,葛寿净分析称,央企平均市盈率在20倍以下,而同行业的民营企业市盈率分别达到央企的4倍和2.8倍,差距较大。从公司层面具体来看,保利地产、华侨城A作为地产龙头央企,市盈率分别7.9倍和5.8倍,远低于约为32倍的行业平均水平。不过,食品饮料、交通运输、公用事业、计算机等行业,央企与民企的市盈率差距相对较小,均在2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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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火箭 300次发射的背后(讲述·特别报道)

  编者的话

  耀眼的火焰划破夜的寂静,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犹如一条巨龙,向着深邃的星空直冲而上……4月20日晚10时41分,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载着第四十四颗北斗导航卫星顺利升空,完成了长三甲系列火箭的第100次发射;此前,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完成了第300次发射。

  从东方红一号、气象卫星,到载人航天、北斗组网、嫦娥探月,长征系列运载火箭搭载着人类探测太空的梦想,一次次飞向苍穹。1970年首飞至今,近50年的奋斗征程,长征人不辞劳苦,躬耕不辍,用一个个成果书写了中国航天实力。本报记者走进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第一研究院,用文字和镜头,记录这群航天人的追梦身影,触摸奋斗中国的有力脉搏。

  

  “归纳起来6个字:欣慰,自豪,未了。”在航天一院总体设计部大楼里,我们见到了今年81岁高龄的龙乐豪院士,在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完成300次发射、长三甲系列火箭完成100次发射的时间节点上,现任长征系列火箭总顾问的他感慨良多。

  早上8点和研究人员讨论技术问题,9点接受采访,9点半参加校企合作会议,11点开型号工作会议……龙院士的日程排得很满。对于长征运载火箭这个“老伙伴”,尤其是他跟了一辈子的长三甲系列,龙院士直言不讳:“我已从事航天工作近60年了,但它才刚进入‘壮年’……”

  从0到1

  技术条件落后、缺乏研发经费,老一辈长征人在梦想与压力中前行

  起步阶段,前进的道路总是艰辛的。

  “那时候我国工业技术基础比较落后,又有外国的技术封锁,一切只得自己摸索。”1963年,龙乐豪从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总体设计部工作,从一个放牛娃到“总设计师”,他实现了年少时的梦想。

  “早期的科技攻关,我们用了很多‘土办法’。”1975年,龙乐豪开始接触运载火箭。有一次,需要制作400多根氢氧半喷管。在没有降温炉的情况下,他和同事们直接把管子拖进厕所,放进水池里冷却,把男女厕所水池都占用了。还有一次,研究推进剂时,要用液氢液氧做扩散实验,但当时对试剂的沸点、密度等基本数据一无所知。他们只好把试剂一点点洒出来,用风向和风速测定数据。“如果一不小心把试剂溅在手上,手马上就会变黑、受伤。”龙院士回忆着过往艰辛,但苦中有甜。

  “‘长征人’从不服输,一次不行,就再来几次;这个办法没成功,就想别的办法。”火箭研究领域首位女院士、长三甲系列火箭总设计师姜杰说,自己1983年进入北京航天自动控制研究所读研究生,1988年正式参加工作,没多久就参与了长三甲、长三乙、长三丙3个型号火箭的研制工作。“为了获得更多资金支持,发展长三乙、长三丙等重量级火箭,龙老带着同事、拿着图纸,就到国际市场上谈项目、找门路,硬是签下了4个订单。”

  “这4个订单为我们提供了最初的研发经费,大家既兴奋又有压力。”长三甲系列火箭总指挥金志强回忆说,“因为当时有个附加条款——‘长征三号甲火箭必须首飞成功,否则合同无效’。”1994年,历时8年研制的长三甲火箭首飞即告成功,那一刻,龙乐豪院士挥笔写下:“一箭双星首飞传捷报,八年鏖战今朝定乾坤……”

  “像我这样的‘长征人’,不过是第一代人的尾巴和第二代人的开头。长征火箭正大展宏图的时候,我已经是‘80后’了,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使命……”因此,龙乐豪至今仍每天出现在办公室。“有人问我现在忙些什么,我说了12个字,‘保驾护航、谋划未来、提携新秀’。”

  从1到多

  火箭发射如打靶,每次必须打十环,“长征人”用汗水和智慧闯过道道难关

  “攀登科技高峰从来不易,航天科技的发展史本身就是一部困难史、高风险史。”金志强曾与龙乐豪并肩战斗,从龙老的言传身教中受益匪浅。“老一辈‘长征人’身上的韧劲儿特别值得我们学习,实际上,发射不论成功还是失利,每一次都不是徒劳。”

  1996年2月15日,长三乙火箭在点火起飞后,撞在附近的山头上,星箭俱毁。从发射的喜悦到惨败的失落,不过22秒。“大家的情绪都跌到了谷底,有的抱头痛哭,有的相互安慰。”金志强说,大家马上决定放弃春节休息,投入到疑点梳理、数据分析工作中。“有的人累哑了嗓子,有的人熬白了头发,有的人彻夜不眠……”

  这次失败仅仅是因为一个很小的元器件出现故障,但研究员们却提出了44项256条改进措施。一年半后,长三乙火箭第二次发射圆满成功。金志强感慨道:“‘长征人’承受了很多难以想象的压力,今天的成绩是他们用血和汗拼出来的……”

  “历史上几次火箭发射失败的案例各个惨痛,现在仍历历在目。”姜杰说,早期的火箭发射因为技术“欠账”太多,出现不少“顾此失彼”的现象,长征团队暗下决心,必须提升火箭的可靠性。

  每次发射几个小时前,各部门负责人都要做动员保证。回忆起当时所面对的质疑和压力,姜杰忍不住啜泣,现在仍感同身受。

  在长三甲遥十火箭发射前,因为首次采用系统性冗余,加上研制周期紧张,工作出现了纰漏。“简单来说,就是在一个核心电脑上装的3个CPU无法正常运行。”姜杰说。

  “这下惨了,火箭的研制进度摆在那儿,发射时间卡在那儿,如果不及时解决,就要影响整个任务进度。”姜杰回忆,那些天,每个人都24小时待在实验室,眼看交付时间越来越近,问题依然没解决……姜杰不愿放弃,她觉得现在不做技术突破,以后会更难。经历了无数次尝试,3个CPU终于进入了工作状态。

  可没想到,距离火箭发射仅有72小时时,测试员又发现故障。姜杰立即带领团队连夜赶到发射场,又是36个小时不合眼的快速“抢救”。“原因终于找到了,由于大家把精力都放在技术突破上,却忽略了一个技术细节——少插了一股线路。”

  “对火箭研发来说,坚守和创新都至关重要,但任何环节没做好,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一炬。”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恬静柔弱的姜杰,语气坚定地说:“火箭发射如打靶,每次必须打十环。”

  从多到百

  高密度发射、高强度作业,奋力奔跑,发挥“螺丝钉”的最大效能

  长征系列运载火箭第一个100次发射用时37年,第二个100次发射用时7年零6个月,第三个100次发射仅用了4年零3个月……接过“接力棒”的年轻一代“长征人”,面临着高密度发射的挑战。

  瘦瘦高高的身材,简单清爽的寸头,身穿运动夹克和牛仔裤,戴着黑边半框眼镜,刘洋看起来和普通大学生差不多,很难相信27岁的他已经是长三甲系列火箭电气系统的总体设计师。

  2012年,中国首位女航天员刘洋进入太空,看到这个和自己姓名一样的前辈在航天领域所做的成就,刘洋心中埋下了一颗筑梦航天的种子。

  “从2015年开始,由于卫星组网、各国一揽子工程数量增多,火箭发射又进入一个高密度发射期,工作强度巨大。”金志强说。刘洋入职不久就感受到了这一点。他们常常一天工作12个小时,一年六七个月在西昌卫星发射中心。刘洋笑着说,“西昌的太阳很毒,才3年,自己就黑了不少”。

  负责生产计划调度的姜维也有相似的经历。在家、单位、发射基地之间来回穿梭,早已习以为常。“有一年父亲住院,当时我正忙,就没能回来看他。”姜维眼里泛着泪花,但他接着又说,“我们的工作任务密度高、强度大,必须有豁出去的劲儿。”

  姜维说,有一次,火箭燃料加注后发现问题,需要工人们冒着吸入剧毒燃料剂的风险进入箭体、更换零部件。“工人师傅们没有退缩,令人敬佩,也深深地感动了我。”

  如今,姜维作为生产调度,负责在各部门之间沟通协调,推进生产装配进度。从对火箭一无所知到对生产装配各个环节了如指掌,十几个日记本见证了他的成长。

  今天解决了哪些问题?关键的缺项产品是什么?从参加工作起,姜维就养成记工作日记的习惯。姜维说自己要参与很多部门的沟通协调,必须要做到熟练、顺畅,“我把每个工作任务都在头脑中反复复盘,不断地累积经验。”

  “老一辈人会带着我们看厂、研究、攻关,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也激励了自己。”工作中,刘洋不断积累专业知识,还主动学习火箭设计与技术迭代。

  姜杰说,航天任务是一个特别讲究协同的工作,每个人都是长征征程上的一颗“螺丝钉”。其实,不论是耄耋之年依然在状态的龙乐豪,还是边工作边“充电”的刘洋,不论是在担任火箭总指挥的金志强,还是在生产装配一线的姜维,都在奋力奔跑,竭尽所能地发挥“螺丝钉”的最大效能。采访结束后,几位长征人又回到各自岗位,为下一次的火箭成功发射而努力工作……

  本版制图:郭 祥

  数据来源:本报及新华社报道


  《 人民日报 》( 2019年05月08日 06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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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铁国际集团助力“数字孟加拉”

  本报电 (曹妍)日前,随着在距孟加拉首都达卡约185公里的波拉岛上最后一个市级站点设备安装完毕,由中国中铁国际集团总承包的孟加拉政府基础网络三期项目接近完工。这意味着,孟加拉所有行政区域的政府骨干网络回路将被完全打通,高速网络就将像奔腾的血流一样,通往孟加拉全国64个市、488个县、2600多个乡。

  据了解,孟加拉政府基础网络三期项目,是“数字孟加拉”战略的基础设施载体。该项目在一期和二期项目基础上,对政府基础网络进行扩容和延伸,实现市级行政区域100G、县级10G、乡级1G带宽的目标。项目范围包括新建部分乡镇的网络,增强高层级行政区域骨干网络,并部署国家网络管理平台所需的设计、供货、安装及培训服务,合同金额约10.43亿元人民币。

  2018年开工以来,现场作业人员克服了条件艰苦、高温湿热、蚊虫叮咬、路途遥远等困难,奔赴孟加拉全国64个市,完成现场站点设备安装、上电、调试、集成调测和初验等工作。

  “数字孟加拉”是孟加拉国家级战略,由孟加拉政府于2008年提出,希望通过该政策将孟加拉丰富的人力资源从传统的纺织业、农业等转向高科技行业,从而促进国家经济的发展。该计划将利用信息通信技术(ICT)发展后对经济发展的促进作用,实现孟加拉国在2021年达到中等收入国家水平的目标。

  专家指出,孟加拉国家数字联通项目将实现“数字丝绸之路”与“数字孟加拉”战略的有效对接,促进中孟信息通信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该项目完成后,将有效提高孟加拉政府办事效率,直接促进孟经济社会发展,并助力提升中孟信息通信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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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总下发“买短乘长”临时办法:执意越站加收50%票款

  针对部分旅客“买短乘长”致列车超员的情况,中国铁路总公司5日回应称,如果列车没有运输能力,将停止办理越站补票手续,如果旅客没有按规定补票强行越站乘车,到站后铁路部门将加收已乘区间应补票价50%的票款。

  据中国铁路总公司微信号消息,为确保铁路运输安全秩序,维护良好旅行环境,铁路部门会根据客流情况,决定是否办理越站补票手续。

  中国铁路总公司表示,按照《铁路旅客运输规程》规定,在有运输能力的情况下列车为有需求的旅客办理越站补票,铁路工作人员在办理旅客列车越站补票手续前,会根据当前车内人数、前方站预售车票情况,判断本车是否还有富余运输能力。为确保列车运行安全和秩序,在客流高峰期的重点列车、重点区段,如果列车没有运输能力,将停止办理越站补票手续,并引导旅客按车票票面标明的车次、区段、座号乘车,防止出现严重超员情况,影响后续旅客乘车。如果旅客没有按规定补票强行越站乘车,到站后铁路部门将加收已乘区间应补票价50%的票款。

  铁路部门同时呼吁广大旅客不要“买短乘长”、越站乘车,共同维护良好旅行环境,也以免给个人造成损失。

  近日,有网民反映因部分旅客“买短乘长”致列车超员,自己购买了火车票却无法凭票上车。(中新经纬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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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成兰铁路如何“跃龙门”——走近跨越断裂带的“超难隧道”

  新华社成都5月4日电 题:看成兰铁路如何“跃龙门”——走近跨越断裂带的“超难隧道”

  新华社记者樊曦、魏玉坤

  在我国西南、跨越龙门山断裂带的地方,有一条正在紧张建设中的铁路隧道。它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跃龙门。

  鱼跃龙门,殊为不易,而这条隧道的建设也是如此,它犹如建在“豆腐”之上,被业界称为“超难工程”。

  这样难的隧道,中国建设者如何面对挑战?记者近日走近成兰铁路跃龙门隧道,看建设者如何“跃龙门”。

  “活动性断裂带、滑坡、崩塌、泥石流、危岩落石、高地应力……这一长串专有名词,是跃龙门隧道给我们的‘挑战名单’。”在跃龙门隧道施工现场,中铁十九局跃龙门隧道项目经理王海亮告诉记者。

  由于跨越断裂带,山体极其不稳定,隧道在掘进过程中极易出现大变形。正常的隧道围岩在开挖支护后会渐渐稳定为圆形,累计收缩变形量一般是5公分,最大不超过10公分。而在跃龙门隧道,高地应力带加软岩诱发的大变形导致围岩一天收缩就能达到6公分,最高能达到二三十公分,这意味着隧道很容易开裂、塌方甚至整个坍塌。

  2018年1月7日,隧道左线大里程掌子面出现了大变形,日变形量达到6公分,支撑断面的钢架都嘎嘎作响。王海亮决定紧急处置,对隧道紧急回填40米土方并进行注浆加固。

  “去年大年三十晚上,还有100多人在现场24小时不间歇处理,一直到10月之后才又把这40米重新打通。”王海亮说,这短短40米,花了9个月时间。

  如何对付这种像豆腐一样容易变形的地质?经过与设计院、高校专家的反复联合实验、联合论证,建设者创新性地提出了“截断组合变形缝”隧道施工方案,这在国内还是第一次。

  中铁十九局跃龙门隧道副总工程师刘国强说,“截断组合”意味着隧道不再是一个连续的整体结构,而是像高铁列车一样分成一节节的车厢。这个“车厢”的“车体”是混凝土,“车皮”是高强度的钢结构,再用强度和柔度都适合的橡胶连接各“车厢”,不仅能在山体出现活动的时候确保隧道不会出现大开裂,还能实现接缝防水,降低隧道维护难度。

  为了应对地质挑战,施工人员还在隧道断面上标注监测点测量位置,每天观察位移情况,并在围岩里安装压力盒和应力计,实时监测围岩应力变化情况。

  除了大变形,建设者还遭遇了大涌水的考验。2015年7月15日一大早,地下900米深的掌子面突然出现涌水,从直径八九公分的水柱很快变成小瀑布一样,没多久涌水就达到每小时1000余立方米,平均两小时就是一个50米标准游泳池的水量。

  “仅仅七八个小时,6米高的洞口就变成了水池。我们只好派人游进去放置水泵,连续抽了三天才把水抽完。”王海亮说,自2013年4月隧道开始施工以来,6年间他一年能在家待的时间不到20天,因为心里总是放心不下隧道建设的情况。

  跃龙门隧道全长近20公里,目前已经打通了70%,主体工程预计于2020年底贯通。

  “难是真难,可干这么难的隧道也是对自己经验的积累。把跃龙门隧道打通,交付对得起良心的‘放心工程’是我最大的心愿。”王海亮说。